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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来自美文的玄妙——7月17日,相约散文分享会

楼主:新余市仙来读书会 时间:2020-08-15 09:5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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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创作心得分享






新余市仙来读书会第五期文化大讲堂


用文字唱响心灵的共鸣

市文广新局主办

市图书馆  新余晚报社 康盛社区  仙来读书会承办  

  活 动 安 排


一、活动主题:用文字唱响心灵的共鸣

二、活动时间:7月17日9:00-11:00

三、活动性质:全民阅读

四、适合人群:读书会全体会员、高中以上学生、全市文学爱好者

五、活动地址:读书会走进社区第一站康盛社区三楼会议室

六、活动要求:提前报名。会员通过会内微信群接龙报名,市民代表通过微信公众号留言报名或直接微信负责人报名;报名成功者,不得无故缺席,须提前到达会场,不得喧哗,不得接打电话

七、活动主持人:陈奕玲(读书会秘书长)

八、活动负责人:散文部

        彭云霞13133900237  

        李梦薇13755593496  

        王    莹18007906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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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字唱响心灵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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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白莲花般的云端

李   曼

 

小时候,母亲经常跟我说起她的童年:解放前,外婆得了一种大肚子怪病,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外婆不得不牵着年幼的母亲和姨妈去乞讨。不久,外婆去世了,那年母亲不满4岁。解放后,外公把母亲送进了学堂。看着小伙伴放学时能挽着妈妈的手回家,孤零零的母亲站在一旁自言自语:他们都有妈妈,我为什么没了妈妈?到了夜晚,望着被月光映照的白莲花般的云端,母亲想:我妈妈一定还在,一定在那个盘盘的月亮上……她梦想着长大后,挣好多钱,然后到月亮上去找妈妈,让妈妈拉着她的手在白莲花般的云端上轻盈漫步。然而,农村男尊女卑思想严重,小学刚毕业,母亲无奈地辍学了。不能继续读书,长大了就挣不上钱,不能实现去月亮上找妈妈的梦,母亲怅惘极了。

1961年地质队招工,母亲从湖南老家来到了江西,当了一名电焊工。终于有了一份工作,终于能挣上钱了,母亲高兴地把这个消息写信告诉了外公。没想到几年后,因为响应号召,母亲又把工作给丢了,进了队上的家属连,成了一名没有固定工资的家属工。于是,我们家只能靠着父亲一个人的工资生活。

当时,父母是双职工的孩子吃的是上海产的牛奶糖,而我还有其他单职工的子女吃的是镇上供销社商店里卖的一分钱两粒的硬糖;家庭条件好的孩子穿的是的确良的漂亮衣裳,而像我这样的孩子穿的是哥哥姐姐穿不了的打着补丁的旧衣裳,直到过年才能穿上一件新的土布花棉袄,这让我自卑得像只丑小鸭。这种心理一直延续到我参加工作之后。

家属连办过制砖厂,养猪场,米粉场,理发店、冰棒厂等等小集体企业。家属工还开过荒、种过地,参加了搬砖卸沙、加工钢粒等劳动,有的还跟着专业技术人员在野外参与了物探放线。这些苦活、脏活、累活,妈妈样样都干过。然而,像妈妈一样的家属工阿姨们所得的劳动报酬却十分微薄,辛辛苦苦一年下来能分上百把块钱,那就说明这一家人暂时“小康”了。而且参加队上组织的义务劳动、“支农”等皆属无偿服务。

记得那时我年幼,因为爷爷解放前夕去了香港,直到病逝前也未回到内地,所以,在特殊年代,我这个“海外敌特分子的狗崽子”被剥夺了进幼儿园的权利。母亲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时,不得不把我带上。有一次,家属连上山开荒种花生,尽管烈日炎炎,都汗流浃背,阿姨们却乐观地一边干活,一边说笑。突然不知谁大喊一声:“蛇!”只见一条1米多长、碗口粗的大蛇窜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阿姨们立即挥动锄头把蛇打死了。放工时,我紧紧攥着母亲的手,生怕再遇见可怕的长虫。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没走多远,我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窸窣窣的响声,回头一看,果真又是一条蛇!而且长得跟前面那条蛇一样。“这条蛇一定跟前面那条蛇是一家的,找我们报仇来了。”报仇?大家一听慌了,十几把锄头一顿乱舞:“打啊!打啊!打死它!打死它!”没过几分钟,蛇就毙命了。“走!大家赶紧走啊!”唯恐再碰到来寻仇的蛇,母亲一把把我抱在怀里,飞快地跟着大家往家的方向奔去。

在野外劳动遇到蛇甚至野兽是不足为奇的,不过好在大家手上有劳动工具,危急时刻,这些工具起到了防身的作用。但无论在野外还是室内,仍避免不了危险事故发生。有一位阿姨,就是在“钢粒加工”操作时弄瞎了一只眼睛。还有一些阿姨在开山时遇到塌方,被压伤甚至失去生命。不少家属工因为长时间参加重体力劳动得不到休息,而积劳成疾,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我永远也忘不了黄同学母亲的葬礼。

那年,我还在上小学。有一天,突然听说黄同学的妈妈和另外一个阿姨在给机台挖泥浆土时不幸遇难。三天后,两位阿姨的遗体入棺,大人们抬着棺材准备将她俩埋到后山去。一路上,人们不停地哭泣。进山了,黄同学年仅十三、四岁的小姐姐忽然从人群中跑出来,一边冲向棺材,一边凄惨地叫着:“不要!不要埋我妈妈!不要!不要!我要妈妈,妈妈……”几个阿姨一见,都哭着赶紧一把抱住了她。她却使劲挣脱,把登山鞋都给蹬掉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刺痛着静静的山林。家属工因参加集体劳动伤亡的事,如阴影笼罩在地质大院。

这些家属工在青年时期为地质勘查施工,提供了大量的劳务项目和职工生活服务工作量,她们把青春和热血无私地奉献给了地质事业。然而,最令人失望的是,她们不能享受公费医疗,丧失了宝贵的生命还不能得到一丝补偿。她们的丈夫从此经受着丧妻之痛,幼小的儿女从此饱受失去妈妈的痛苦煎熬。如今,仍健在的家属工阿姨大多已是七老八十的高龄,不少人或已丧偶,或已疾病缠身,经济拮据。

说起往事,母亲常感叹:“与那些已经过世的家属工比,我是幸运的。”她也会为自己50多年前丢了工作而惋惜。我安慰她:“您有爸爸相伴,有我和哥哥赡养,担心啥?”母亲叹道:“如果我能有自己的工资,就可以减轻你们兄妹俩的负担。虽然你爸从来没嫌弃过我,但用自己挣的钱,更踏实啊。”

用自己挣的钱,更踏实。是啊,我却不知道母亲这非常质朴的夙愿能否实现。那曾系着天真幻想的白莲花的云端,何时能泛出瑰丽的色彩?它何时才能装点老人们晚年的梦呢?

这一天,终于来了。

2011年8月,江西省地矿局转发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未参保城镇小集体企业职工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等遗留问题实施方案的通知》在地质大院公示栏一贴出,就吸引了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她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当了大半辈子身无分文的家属工,今天还能参加养老保险,这是真的吗?”“是真的,是真的。”负责政策解读的同志向老人们进行了说明。老人们眼巴巴的眼神,令相关部门人员深情地说:“我们是在地质大院成长起来的,阿姨们当年生龙活虎般的集体劳动场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再热再累,我们也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相关资料,尽快帮助她们落实好这项惠民政策。”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查找、资料上报、审批,12月,老人们领到了第一个月的养老保险金。她们激动地说:“没想到我们人到暮年,还能拿‘工资’,我们有保障了!”当年12月份,母亲领到了第一个月的养老保险金。

今天,白莲花般的云端总算有了菲薄的清辉,终于冉冉升出清丽的月轮。虽然它在黄昏与母亲相约,但母亲的歌谣,从此不再是黯然的诗行。

2013年9月9日

  

(此文荣获2013年江西地矿局“中国梦.地矿梦.我的梦”二等奖)

 




No.2


村庄的田野

李   曼

 

田野属于村庄,它们都在山与山之间,在山与水之间。田野和村庄一样,规则或不规则。田野又与村庄不同,可以一望无际,可以翠绿万顷。而村庄,多数被山遮挡,被水阻隔,星罗棋布。如果不是站在一个高度,我们的眼里可能只有这个村。即使有了一个高度,也许仍然望不到另一个村。然而,无论村与村是怎样的零零落落,田野依然连着这个村,接着那个村。田野离不开村庄,村庄也离不开田野。

田野与村庄一脉相连,构成了一幅天然的山水田园图。每每走进村庄,望田野,我不由自主想起茅盾先生的《风景谈》:“自然是伟大的,人类是伟大的,然而充满了崇高精神的人类的活动,乃是伟大中之尤其伟大者!”是的,图画固然美丽,倘若没有农人“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的辛勤耕作,恐怕田野就是荒地。

我不是农人,从小在地质队长大,没有下地耕作的经历,不懂农事,对田野却有着莫名的情愫。这种情愫来源于儿时。那时地质队处在偏僻的乡镇,七十年代的乡镇出门就是田,走几里路就是山,转个弯就是水塘。于是,荷锄的农人,犁耕的水牛,金灿灿的谷穗,在风中摇曳的稻草人,是我对农村的最初始印象。这种美好印象伴随了我许多年,直到有一年农田里的一个故事,让我对土地又有了说不出的敬畏。

那是八十年中期的一个夏天,南方进入梅雨季节。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会传来附近农村的房屋遭雷电袭击而倒塌的不幸消息。这一年悲剧发生在田里。头天晚上,雷雨交加,第二天早上雨停了,一位老农牵着牛下地干活,发现地里掉了一根电线。他只想着电线别把牛绊倒了,却没想到线上有电,非常本能地将电线捡起,岂料触电身亡。老人的儿子与我家有来往,听到老人去世的消息,我们一家都为他们遗憾。他儿子流着泪说,父亲跟庄稼打了一辈子交道,心里整天就惦记着那几亩地。出事前,父亲对他说,今年的雨水太多,地里的稻子恐怕要烂掉不少。唉!这稻子一烂,家里吃啥啊?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眼见着天开雨停,头天夜里,父亲借着昏暗的灯光一边拾掇农具,一边对他说,老大,牛栏漏雨漏得厉害,明天你在家检漏。还有一小块地没犁,我把牛带上到地里去。然后,拍了拍那头水牛说,老伙计,下了这么久的雨,让你受委屈了。第二天老人倒在地里时,这头牛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眼里还淌着泪。

老人出殡的那天,雨又开始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浸透了尚未犁完的那半块地。老人走了,牛栏不再漏雨。雨停的时候,牛又开始在田里蹒跚,只是牵牛的是老人的儿子。   

后来,当天空出现雷电之时,我便情不自禁地想起老人未耕完的地,心悸。

 

过去的几十年,甚至时间更长,瓦灰色是村庄的主色调。这种色调,让村庄看起来很古老,也给人淡泊的感觉,同时又在淡泊中掺夹着缕缕沉重。

此种沉重是否与辛苦的农活有关?或许是。譬如插秧,夏朝就有。

乐府诗集·杂歌谣辞一·击壤歌》曰:“凿井而饮,耕田而食。”一头牛,一个人,一个犁,一腿泥,满身汗,这是农民留在我儿时记忆里的印象。

南宋诗人杨万里曾这样生动描绘插秧:“田夫抛秧田妇接,小儿拔秧大儿插。笠是兜鍪蓑是甲,雨从头上湿到。唤渠朝餐歇半霎,低头折腰只不答。秧根未牢莳未匝,照管鹅儿与雏鸭。”

种田全家总动员的画面沿袭了4000多年,直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许许多多的庄稼人告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走向城市。他们的离开,不仅仅是因为有了耕田机和插秧机,更多人不甘心农村窘迫的日子一直伴随自己。

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在参加第一次土地详查时,认识了几个农村来的小伙子。每天,他们跟着我们的地质技术员趟水穿密林,风里来雨里去。有一天,我问九江来的农民工小殷,会不会一直跟着我们干?他摇摇头,说不知道。他说,现在出来主要是想多挣几个钱,然后回家盖间新屋,娶一房媳妇。九十年代初期的地质队,职工住的都是公房,于是我当时纳闷房子为何对小殷如此重要。小殷说,李姐,虽然你比我大几岁,可你不了解农村的事。我说,是啊。但你既然从家里出来了,为何还想着要回去?小殷说,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民工。哪天没项目了,我就失业了。再就是,我不习惯地质队的生活,每天这样起早贪黑出野外,我还不如回家种那几亩地。说这番话时,小殷才刚满18岁。我却明显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他的骄傲:我有房,我有地。

是不是所有外出打工的庄稼人都与小殷一样的想法,我不得而知。这几年,我所见的插秧图跟杨万里的《插秧》大不一样了:一眼望不到边的田野,不再是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地里有了耕田机和插秧机,人,也还是有的,零零散散,而且大多是女人和老人。当壮劳力的男人们去了城里,这些女人和老人开始了守地的日子。守住了地,也就守住了家园。于是,有了“留守女人”、“留守老人”一说。再后来,去城里的男人越来越多,还带走了不少女人,便又有了“空巢老人”、“留守儿童”一说。

在分宜县介桥村,我曾见到过几位耄耋老人。我从她们门前走过的时候,老人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问我到乡下来做啥子。我说,双休日没事,我来乡下看看田,看看村子,看看老人。老人听罢,马上高兴地从低矮潮湿的屋里搬出竹椅让我坐。我说,婆婆身体还蛮硬朗,要活100岁呢!几个老人张着没牙的嘴乐了。我问她们是否仍会下地种田?一个老人指着旁边的老汉说,他会,他还养了十几头猪。我惊奇地望着老汉:您多大年纪了?老人伸手做了一个比划:87了!哦!您真了不起!我也竖起了大拇指。老汉淡淡地笑了笑说,有什么了不起哦!儿女不在身边,我们只能靠自己。我说,年纪大了,还是要人照顾。您没想着和儿女一起住吗?他摆摆手说,不去!城里太闹,不习惯。再说了,我要是走了,地会荒掉,我也要荒掉。

地荒了,就长不出绿油油的庄稼,瓦灰色的村庄就更孤独、更单调。虽然草也是绿色的,但它们不能变成金灿灿的稻谷。金灿灿,是成熟的颜色,是收获的颜色。

 

在这个世上,很多事只有亲身经历,才会有深刻的印象,才会有难以忘却的感受。当然,也会对一些陌生的事物产生好奇,甚或因此而趋之若鹜。种田这事,我说不上好奇,对于我来讲只是见过,所以它让我感到陌生而又熟悉。

最近这很长一段时间,我常带着探寻的目光走进乡村,走进田野。每到一处,我不由自主地兴奋,胸襟完全打开。我在想:种田苦,可为何仍有许多人一直恋着那一把把泥土,那一座座青山,还有那一层层绿?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答案。

我走了不少村庄,虽然它们都有田野,绿树,老人,妇人,孩童,新屋连着旧房,旧房挨着池塘……表面上确实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我却想,不同的村子一定有着自己的故事。我想做一个记录村庄故事的人。

一个村庄的年龄,当与这个村的老人有关。老人的皱纹里藏着很多古老的故事,皱纹越多故事越多,皱纹越深故事越久远。然而,因为我听不懂方言,和老乡交谈比较困难,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皱纹越深,方言也最重。

在新余市礼珠村,一位89岁的婆婆成了我的询问对象,她却告诉我,她不识字,说她的老头子曾是村里的“秀才”,让他来给我讲述。“老头子”来了,然而,他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我说的话,他也一句都没听懂,而且,他还耳背,生病了。待下一个双休日我再去看望二老时,婆婆流着眼泪告诉我,老头子住院去了,还不知能不能回来。

唉!

当一个个老人老去时,久远的故事也将被他们带走,还有那些被岁月剥蚀而褪色的老农具,以及老屋。

老屋早已被秋风所破,破得没了房顶,无论雨水还是阳光,都直通通地洒进来。

老人老去,农具老去,老屋老去,村庄也就老去了。虽然村庄还是那个村庄,还叫着过去的名字,不断盖起的新屋却在悄悄改变村庄的容颜。即便是新屋,但有很多空着。曾经炊烟袅袅,曾经犬吠鸡鸣。今日,人迁屋在,烟囱上托着的却是白云朵朵。

一切都老去时,土地是不是也会随着村庄一起老去?

老赵50岁出头,是一位村支书。我路过村口低洼不平的路时,见到了他。他带着草帽,正拿着一把铁锹将炉渣倒入那些坑里,他看我用相机对准他,很不高兴地说:不要拍!我放下了相机,尴尬地和这个很有特点的村支书攀谈起来。

提及农业,说起农民,他长吁短叹:虽然机械化了,但仍然难以改变我们种田人辛苦的现状。

村里年轻人不多吧?

不多,都出去打工了。

那等你们这代人老了,种田的人就不多了。

谁说的?!他用力铲了一铲子:他们还是要回来的!哪个农民能离开土地?

在他看来,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你还是得回来,还是不能丢了老祖宗,不能丢了土地。

老祖宗不能丢,土地不能丢。这应该不仅仅是这个支书的愿望。

 

 

(此文荣获2015年中国国土资源报社、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江西省信丰县国土资源局联合主办的“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耕地”主题散文大赛二等奖)

 



讲师风采




讲师简介

 

李曼,女,祖籍广东省开平。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会员,两百多篇作品分别在《中国国土资源报》、《中国矿业报》、《江西地矿》报、《甘肃地矿报》、《新余日报》等发表,20116月出版散文诗歌集《栀子花开》,有作品收录中小学生课外阅读。

作为散文创作新星,李曼曾获“中华宝石文学奖”、 中国武功山山地户外旅游节暨第二届武功山国际帐篷节博文大赛一等奖、“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耕地”主题散文大赛二等奖。

热衷公益、爱好文学的李曼,积极融入读书会家族,成为会友们亦师亦友的同行人!

   




 

 


本期编辑:简俊明

投稿邮箱:xysxldsh@126.com
联系电话:13517909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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