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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宁渭桥中学拆除却引出一场奇妙的时空交集

楼主:上杭新闻网 时间:2019-06-03 08:33:44

绿地中央墅

9月8日,休宁渭桥初中南教室拆除了。

一同拆除的,还有杨重光老师画在老校舍室内墙上的画作。

这些画是杨重光老师8月31日下午创作的,最早落笔是那天下午3点零5分。

最后一个房间被推倒,时间是9月8日下午3点56分。

所以,细算的话,这批画作的存世时间一共8天8夜,192小时51分钟

乐章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绘画作为造型艺术的一种,也是凝固的音乐,但这种凝固终究不可能永久。

如果把度量尺度放大,建筑或绘画也会像音乐一样,有着不同的节拍和音程,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渭桥乡霞溪村的这块土地上,曾经有过多少轮建设?学校建成之前,这里会不会有座祠堂?祠堂开建时,会不会拆了一两间民房?那民房的墙壁上,会不会画着梅兰竹菊、渔樵耕读?……

现在,渭桥初中老校舍拆除了,一同拆除的还有黑板上粉笔书写的运算公式、一篇字迹斑驳的英语作文《我十年后的生活》、发黄的作息时间表,还有杨重光老师粗犷的绘画墨迹。

接下来,这里将奏响新的建筑乐章,乐章的名字叫“田居”。

尺度

很早前,看过一部国外的动画短片,片中几块石头是有生命的,它们在一起玩耍,其中一个拾起松球扔向远方,松球落地,瞬间冒起一棵高大的松树。石头人的脑袋上,苔藓在不停地蔓延伸缩。原来,在这个片子里,时间的尺度非常巨大。其中有一段很有趣,石头们面前谷地里忽然出现了房屋,迅速膨胀出一座高楼林立的城市,石头们看傻了。停了不过几秒,城市轰然消失,复归山林草地。石头们继续玩耍。

而换做蜉蝣眼中的世界呢?它一出水就只能活一天甚至几小时,8天时间在它们看来会不会有几个世纪那么长?

9月1日,我们时空聚友会的三十多位嘉宾是杨重光渭桥行动绘画的现场目击者,我猜测8天里观众总数恐怕也就几十人。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批画作艺术生命因此而短暂、渺小。

艺术是二维的、三维的,也是四维、多维的,它的尺度超越世俗经验,与数字或价值无关。

拉面

聚友会座谈结束去用餐的路上,我开车,坐副驾驶位的黄山搜狐焦点的汪锋说,他觉得这次交流感受挺好的,杨老师的艺术理念让他想起了日本的一兰拉面,那是要排很久的队才能吃到的。因为一人一间,单独吃,它让人知道吃是可以安安静静一个人吃的,有一种接近于返璞归真的体验。同样,绘画作品不一定非要出售、收藏,它存在过,那就已经在时间和空间中留下了印迹……

这真是奇特的通感,我请他回头把这些意见用书面语言叙述给我。两天后,我收到了汪锋的微信留言:

在即将被拆除的废墟上创作,明知道要被拆除却用心创作,引发人们对艺术空间的重新思考。这让我想到一兰拉面文化里的一人一食,让我们回复到饮食的本质。在高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人们感到孤独,更多是喜欢大家在一起聚餐,却忘记了饮食的本质。废墟涂鸦引发了人们的艺术多样性的一种思考。艺术传承的应该更多的是思想和精神,而不仅仅是它的物理形态。

冷场

那天的渭桥之行我相信在一众朋友心中留下了各不相同的记忆,我自己感触最深的是那几秒钟的冷场。

当时,杨老师先做了一段自述,然后回答了汪新、吴晓红、余青岩等的提问,交流十分坦诚舒畅。窗外秋雨渐歇,座中如沐春风。

不知怎的,杨老师一个话题结束,满堂静默,有那么三四秒还是五六秒钟吧,鸦雀无声。

并不是谈到了什么沉重的话题,恰相反,那几秒钟,我只觉得周遭充盈着微笑,没有焦虑,没有怀疑,分外安宁舒适。于是我只管戳在那儿摆弄相机,享受这突如其来的静默。

“掌柜的”汪新看不下去我的痴呆,笑着喊醒我:喂,冷场嘞!你这召集人打算咋弄啊?

回想当时,我恐怕是有点狼狈,语无伦次说:冷场?这不挺好吗?

……好像是依歌帮忙救了场。

。。。。。。

在2018年的初秋,休宁渭桥的霞溪村曾有过这么一场交集:杨重光、老校舍、低吟的游魂、时空聚友会、田居……

这一场交集浓重而又清冽,粗砺而又隽永,细微而又驳杂,短暂而又绵长。

像五彩缤纷的黑白画面,像管弦合奏的无声交响。

最后,让我们再回顾一遍这些已经消失的墙绘。

来源微信公众号:时空观 作者:胡晓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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